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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弟媳嫌我包的见面礼寒酸,逼我父母卖房凑60万彩礼,我直接退了家族群:我家不扶贫,账单寄给你爸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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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内容由球盟会整理:

红包推回我面前的时候,王悦溪的手指在桌布上敲了两下。

她那指甲是新做的,水钻亮得扎眼。

“姐,你打发谁呢?

”她笑着说的,声音不大,刚好够一桌人听见。

我扫了一眼红包,八千块,崭新连号的票子,昨天从银行取出来还带着油墨味。

母亲在桌下扯我袖子,父亲端酒杯的手悬在半空,酒洒了都没察觉。

我弟罗高澹低头扒饭,筷子就没停过。

我拿起红包,塞回包里,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。

走廊尽头,我掏出手机,点开家族群,打了三行字。

发送。

退群。

然后我拨通了舅舅的电话。

01 外婆住在县城老棉纺厂的家属院里,一楼,带个小院子。

院墙根的月季爬了半墙,红的粉的挤成一堆,外婆说这是她三十年前插的枝,如今比院墙都高了。

我每次回去,她都在院里那把藤椅上坐着,手里择菜,脚边卧着只橘猫。

猫老了,不爱动,眯着眼晒太阳,尾巴偶尔甩一下。

“你妈那点心思,我都知道。

”外婆把豆角掐得咔嚓响,指甲缝里塞着泥,“房本在我手里攥着,谁也别想动。

” 我帮她浇花,没接话。

搪瓷盆里的水晃出来,溅在鞋面上,凉丝丝的。

“惠茜。

”外婆喊我名字的时候,手停了,抬头看我,“你弟那个对象,你见过了?

” “ 还没正式见。

听妈说,人长得挺好看。

” “好看能当饭吃?

”外婆哼了一声,把豆角扔进搪瓷盆里,哐当一响,“你表姐十年前结婚,行情价一万八。

这行情涨得比你爸血压还快。

” 我笑不出来。

外婆看了我一眼,从裤兜里摸出个布包,层层叠叠裹着,打开是张存折。

她塞我手里:“拿着,别跟你妈说。

” 我翻开,三万。

外婆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出头,这三万不知道攒了多久。

“ 外婆,我不要。

” 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

”她眼睛一瞪,脸上的褶子挤成核桃壳,“你一个人在省城,吃穿住行哪样不要钱?

你妈不心疼你,我心疼。

” 我把存折收好,心里堵得慌。

临走前给外婆留了两千块钱,压在搪瓷盆底下。

外婆送我出门,站在院门口,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,说:“惠茜,你记住,你外婆还没糊涂。

” 我点点头,开车走了。

后视镜里,外婆站在月季花墙旁边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灰白的点。

回到父母家,父亲罗建新在客厅抽烟,电视开着,放的戏曲频道,他根本没看。

母亲谢丽在厨房剁排骨,刀砍在案板上,咚咚咚,像跟谁有仇。

罗高澹还没回来,说在汽修厂加班。

母亲隔着厨房窗户喊:“惠茜,你弟这个月工资又花超了,你先帮他垫垫房租。

” 我没吭声。

母亲又说:“等你弟结了婚,两口子挣两份工资,日子就好过了。

” “妈,十八万八,加上三金酒席,二十多万了。

” “人家悦溪是县城姑娘,条件好,追的人多着呢。

”母亲端着排骨出来,围裙上沾着血水,“你弟能娶上她,是咱家的福气。

” 福气。

我在省城租的房子一个月三千五,水电另算,午饭吃食堂不超过十五块。

每个月给家里打三千,雷打不动。

剩下的钱,攒了五年,不到八万。

父亲把烟掐了,说:“惠茜,你手头宽裕的话,先借五万,回头爸还你。

” “回头”是什么时候,他没说。

我也没问。

那天晚上我转了五万,备注写了“借款”。

母亲第二天打来电话,说“你是姐姐,帮衬弟弟应该的,写什么借条”。

我嗯了一声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屏幕暗下去的时候,我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,嘴角往下撇着,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。

那晚我睡在自己原来的房间,床单还是高中时那条,洗得发白,边角起了毛球。

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,他穿着黑背心,眼神叛逆。

我盯着海报看了很久,觉得那是我上辈子的事。

第二天一早回省城,母亲塞给我一袋子冻饺子,说“自己包的,比外面买的好”。

我拎着那袋饺子上了高铁,塑料袋上凝着水珠,滴在裤子上,湿了一小片。

02 彩礼定了十八万八之后,王悦溪改口了。

她给罗高澹发了条微信:我表姐上个月订婚,人家彩礼三十八万八,我不能比她低吧?

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。

罗高澹把截图转给我,问“姐,怎么办”。

我没回。

过了半小时,他又发一条:“悦溪说,她爸妈养她二十多年,不能白养。

” 我给舅舅谢永昌打电话,问王悦溪家什么底细。

舅舅在县城开小卖部,认识的人多。

他说:“王悦溪她爸在建筑队,她妈在超市理货,家里还有个弟弟,读大专,一年学费两万。

” “她家条件一般。

” “一般?

”舅舅顿了顿,“她爸去年盖房,跟人借了二十万,到现在没还上。

她妈见人就说,等闺女出嫁,彩礼钱正好填窟窿。

” 我明白了。

母亲却看不明白。

她开始跟亲戚借钱,大姑借了两万,二叔借了三万,舅舅没借,说“这钱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”。

母亲在电话里跟我哭,说舅舅不念亲情。

“妈,舅舅说的是实话。

” “实话?

”母亲声音尖起来,“你弟三十了,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愿意嫁,你想让他打光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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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我没说话。

窗外省城的夜色沉沉,对面楼亮着零星的灯,有人在炒菜,油烟味飘过来,呛得我关了窗。

那段时间母亲一天打五个电话,从“你弟不容易”哭到“你是不是要看着你弟打光棍”。
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下班回家看见十几个未接,红点连成一片。

父亲也打,但只说两句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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